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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才:共同推动互联网金融业快速健康发展

2015年01月28日19:40         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信息部部长 徐洪才        来源:中国金融新闻网     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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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信息部部长 徐洪才

  非常有幸能跟大家分享一点观点,感谢前面发言者给我提供有用的信息,市场看来还比较乱,初级阶段的特点比较明显。从普惠金融已经演变成好像有一点“普骗金融”,这是我第一次听说,所以有一点孤陋寡闻。但是对市场的担忧我想这是积极的,因为从出发点来看肯定是希望这个市场能够健康快速的发展。

  我想把我今天发言题目改成“共同推动互联网金融业快速健康发展”。互联网金融作为一个新生事物我们还是要呵护,不是一棒子打死。任何新生事物在它发展初期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我们不能够把一盆脏水和小孩一起倒掉。从这样的角度我看要共同携手努力,这里包括我们政府层面、互联网金融机构、传统金融机构以及中介机构。这个中介机构也包括我们行业协会、独立的公正的专业性的信用评级机构发出批评的声音,揭示市场的风险,这都是非常有益的。

  首先我想从政府层面我们应该做哪些工作?第一就是适度监管,这个监管要适度,不能过度,也不能放任自流。当然现在出现这种乱象似乎在期待着政府部门加强监管,这是必须的。法无授权即可为,这是对企业来说,但是对政府部门是法无授权不可违。法无授权必须为,但是你没有授权,这似乎有一点模糊。

    除了这种适度监管以外,还是要超前引领。政府部门应该加强这种责任意识,对这种新的行业,新的业态,新的金融服务、新生事物还是要超前加强研究。事实上现在看来有点落后了,监管部门基本上是在追赶这个行业的发展。在美国也是这种情况,一流人才在华尔街搞金融创新,二流人才搞监管。政府要超前引领,而不是事后诸葛亮,出了问题再补漏洞,这就晚了。

  第三就是要加强立法立规,法律要为新生事物健康快速成长保驾护航,现在似乎找不到法律法规,有一些真空地带,所以也有一些人在利益驱动下有点无法无天,令人担心。

  第四是信息平台的建设很重要,提高信息的透明度。人民银行有征信管理系统,我们应该也把这些相关企业,包括这些个人这些机构的高管纳入统一的征信管理平台,提高信息透明度,共享信息。同时也要加强行业的教育人才的培训。因为很多新业务,老百姓不是太明白,这方面政府要有所作为,互联网金融机构也应该负起责任。对传统金融机构我们要求你必须熟悉你的产品,你的客户,有针对性的为客户提供个性化的服务,你不能够利用信息不对称来坑蒙拐骗,这就危险,这是我们不提倡的。政府应该做一个有为的政府,不是无为的政府,这是第一方面。

  另一方面,从我们互联网金融机构本身来看,我觉得首先要学习传统的金融业务,要把握金融的本质,这方面我觉得我们互联网金融机构做的很不够,很多人胆子很大,敢于创新,勇气可嘉,但是对传统金融本质不是很明白。金融是服务于实体经济,他现在优化金融资源配置,在时间和空间两个纬度上进行跨时间和空间的资源流动和合理配置,这里面就蕴含着专业能力、风险控制能力,这非常重要。比如传统金融中介服务,银行善于搞这个。吸收广大老百姓存款金融机构提供金融服务,作为间接金融服务它的风险是扛在自己身上的。银行要承担风险,我们有一整套的资本监管和流动性监管的标准和办法,为什么在金融机构不能简单说实现封面清单管理呢,就是基于金融服务从很大意义上说是一种公共产品,他对整个社会的影响和辐射很广,有很大的外部性、传染性,不是谁都可以搞金融。大家觉得金融很大的特点就是杠杆,可以借别人的钱用,花别人的钱多痛快,这里有风险。监管部门判断从业者的能力,没有资质就不能授予参与业务的牌照,这是必须的,全世界都一样。

  我们对未来短期资金的长期使用是有一定条件的,金融机构可以实现这种期限结构的转变。比如通过发行股票,股票投资者之间可以进行二级市场买卖,并不影响企业对资金的长期持有。公司的生命周期是无限的,债务融资,债权有期限,投资者对债权的持有是有限的,但是资金使用者可以在一个比较长的时间内可以稳定的使用这个资金。这就是期限结构的转变。

  最早搞信用卡的时候,当时招商银行一卡通很有名,他拥有很大的资金池,大量的钱沉淀下来,这些储户不会随时提现,银行把钱做长期贷款可以支持实体经济的发展。但是我们现在很多网上提供的服务,比如说P2P本质上是直接融资,债务人和债权人直接产生债权债务关系。作为P2P服务机构不能承担担保责任,隐型担保都不能,更不能承诺有多少回报率。机构提供担保,实际上过度承担了风险,承担风险的能力和机构自身的实力不匹配。监管部门有权力要求机构风险资本承受能力和业务扩张程度是相匹配的。这种传统金融业务我们很多互联网公司从业人员在这方面大胆开拓,总想打点擦边球。我觉得这个需要端正态度,要有一个科学态度学习传统金融业务。

  第二就是合规经营,遵纪守法,正确处理合规与创新的关系。比如说我们现在大家都比较看好众筹公司,众筹融资其实是集资定向募集,这种集资方式企事业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无非就是消费者跟生产者可以两者身份合二为一。我们传统像信用互助社封闭范围之内有限的人群里面大家互通资金,互相之间融通资金。比如我们房地产公司的提前收预收款,消费者提前还钱给他,他拿你的钱建房子诸如此类,其实有一些类似之处。他把这些资金打破时间界限,未来的预收款,我提前拿到手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这里的治理机制,信息透明度,操作规范性现在看来很不够,规模很难做大。

  还有人利用资金池,信息不对称挪用资金,那就更危险了,偏离了互联网金融的金融创新的正确方向。

  第三我觉得要勇于创新,特别是提高自身的风险控制能力。我们提供金融服务一定要和传统的金融服务适当的错位竞争,你跟客户定位,我觉得恐怕还是更多在低收入群体。怎么样叫普惠金融,利用移动互联终端,手机,方便了低收入的屌丝阶层,这些人提高了资金融通效率,降低成本,提高了他的便捷性。在这方面要大做文章,这些在传统金融服务可能辐射不到,传统金融业务他这里面门槛比较高的。而且对投资者他可以说是采取分成三六九等,他是嫌贫爱富,口袋鼓起来就是VIP客户,口袋空空爱存不存靠边站。我们要拾遗补缺,主动弥补这些传统金融业务不能覆盖这些短版领域,比如小微企业,比如三农领域,比如消费,普通老百姓消费金融服务等等。

  这是从互联网公司自身来看要加强这三个方面,一个是学习传统业务,一个是合规经营,一个是要创新。你不能够和传统金融机构在传统领域一比高低,你比不过人家,人家更有优势、客户基础、人才优势、网络优势、专业优势各个方面都比你强,你很难。

  对于传统金融机构来说,我觉得也应该利用这样的契机来实现我们本身结构转型升级,特别是传统银行机构,第一要放下身段,放下架子,要向互联网公司学习,互联网公司向普通老百姓、低收入群体服务的创新精神值得我们学习。要了解客户多层次、多样性的需求,比如我们很多小微企业,他需要流动资金贷款,实际上是需要在一定规模水平上长期的稳定的一个资金滚动。但是我们很多有些银行机构规定,你必须把原先贷款还上,才能借新的贷款。他整个生产经营活动不能断的,从它的原材料到生产经营是一环扣一环,他不可能把这些卖掉还给你,这不现实。你就应该有一个过桥贷款,我们很多企业迫于无奈不得不高息民间借贷解决燃眉之急。这个公司未来现金流和经营比较稳定,是看好的,只不过他是在融资结构和生产经营活动之间不匹配,现金流不匹配。我们作为金融机构就应该主动量身订作,为他设计现金流的管理方案。我们很多金融机构没做到,因为他比较霸道,必须牛。因为是卖方市场,所以小微企业没有办法,你要得到这种服务,你必须付出更大的成本,这是举个例子。我们金融机构应该要学习互联网公司的这种平民化的服务精神。

  第二要和互联网公司展开合作,优势互补。各有优势,不是互相排斥,要做加法,而不是做减法。我们中国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特点,喜欢单干,金融机构很牛,把互联网这套我自己干就行了。互联网公司另起炉灶,自己搞,开银行。其实有些是重复性的建设,传统的网点的开设,这些空间布局很多都是重复性,没有必要,应该优势互补。

  第三要探索扩大利用互联网手段,互联网技术来开展金融服务。我们传统服务客户要到现场开户,现场转帐,现场提出申请,现场签合同等等,这个中间成本很低。我们要利用互联网手段,扁平化的减少中间环节,提高金融服务效率。

  第四特别要学习互联网公司创新精神,特别是要大胆创新,提供多层次的金融服务,特别是消费金融服务。因为我们传统的金融服务有一个惯性,有一个特点就是服务的重心,服务于实体经济以为就是服务于工厂,服务于企业,错了。投资活动、生产活动是一方面,消费活动是另外一方面。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超过了投资。未来我们内需驱动拉动经济增长主要靠消费,当然在发展的初级阶段过程当中我们要多积累一点,少消费一点,底子比较薄是体现发展中国家的特殊阶段的特点。但是未来消费比重会越来越多,消费多样性,个性化的特点会引领我们工商企业未来的经济发展。我们银行,我们金融机构就应该及时调整。比如现在整个经济杠杆率比较高,去杠杆化,最近几年不是很流行这样一种说法呢。甚至克强经济学有一个重要特点就是去杠杆化,这样笼统来讲是不对的。我们这个企业的杠杆率总体偏高,主要国有企业偏高,但是民营企业不算太高。我们的政府债务、公共债务偏高,但是中央政府的债务不高,地方债务偏高,我们总体债务不高,在合理范围之内。我们居民负债率偏低,将近50万亿的居民储蓄存款,老百姓占主要消费贷款是住房消费贷款,10万亿,杠杆率才20%太低了。对于我们高储蓄国家资金使用效率太低,尤其是中低收入这些普惠金融服务对象这些人他的消费能力比较弱,有效需求不足。需要通过金融的创新让他有这个消费能力。

  比如京东搞了一个京东白条,京东白条也是提前消费,他还没有上升到银行信用的高度,只不过说你暂时想买这个东西,暂时口袋没钱,我先给你垫款买了,让你提前消费。当然你要还款,支付利息。这还不算银行的借贷,本质来说他是一个商业信用。这种情况其实就有利促进了消费,对于解决发展是有利的。

  互联网行业大规模发展,实际上降低我们物流成本,信息成本,我们整个经济是有益。最近有一个观点我们面临通货紧缩的压力,我们分析宏观经济的也讲这个观点,我们要一分为二具体分析。第一我们整个物价水平下跌有四个方面原因,一个原因国际石油价格下跌,导致我们国内这些原材料价格下跌。这是好事,老百姓受益,东西便宜。去年下半年以来,我们去年一年进口只有0.4增长率,出口6.1,这个进口不行,说明我们内需很弱,这是一方面。但是另一方面大家也忽视了就是我们进口的东西比如说铁矿石价格下跌了百分之几十,石油价格下跌了很多,东西很便宜,买的东西更多,这不是好事吗?

  第二我们电商的发展,大家买的东西更便宜了,中间环节更少了,导致物价水平下跌,这不是好事吗?这是好事,这不是坏事,这一定是提升我们的经济发展的潜在增长能力。

  第三产能过剩,产能过剩应该是结构性问题,通过调整结构,深化改革来解决。

  第四需求不足,当然需求不足占主导主要地位。过去一年我们货币政策偏紧,广义货币供应量去年一年增速12.2%,应该是13%左右,没有达到。2015年货币政策,中央经济工作会议讲的很清楚,坚持稳健基调不变,更加灵活,更加松紧适度,什么叫更加松紧适度?我觉得超过14%就是松了,13%紧了,13-14之间不紧不松正合适。13.5的话,我现在才12.2差了一个多百分点政策还应该要放松一点。我们商业银行在金融创新,促进实体经济发展,无论是小微企业的投融资活动或者是居民的消费,跟居民的消费金融业务发展跟我们互联网金融业务结合,移动移动互联网的平台,这样的手段,对我们屌丝监测要挖掘他们的消费潜力,否则我们库存太多,产品挤压太多,产能过剩。产能过剩原因就是大家没钱买,是因为收入太少。我们银行很多钱贷不出去,想办法把储蓄转化成消费,转化成投资,我们金融服务于实体经济的效力就极大的提升。我们传统金融机构一定要学习,要向互联网学习。

  第五就是中介组织要发挥应有作用,互联网金融业务发展线上工夫和线下服务要相结合,如果没有线下客户净值调查网络,你的P2P中间,中间供求关系怎么能找得到呢。信息不对称情况下,贷款人、借款人你都不了解,不知道,网上就是点几下鼠标,一笔生意做成了,雁过拔毛,收点佣金,这个来的快,很难做大规模。因为这种有闲余钱的人很多,想借钱的人很多,正好匹配,这是偶然事件很难发现的。怎么样把这种个性化服务给他批量做大规模,做成标准化产生进行交易,我们互联网公司在这方面动了很多脑筋,都想打擦边球。有的人说把企业的应收帐款抵押,我再发放贷款。传统银行保底业务,拿到手以后,能不能这一类资产打个包发行票据,进行二级市场交易。这是资产的证券化,就是创新,这个必须要接受监管。你没有监管就是胡来,就有危险了。这对我们整个监管层面提出新的课题。另外就是相关其他的像审计、法律律师事务所这些机构形成良性互动。

  第二就是行业自律组织我们现在还很缺乏,行业互联网金融业是新生事物,行业自律组织应该尽快建立起来投入实质性的运行,能够发挥自律,政府的监管和行业自律监管相结合这样一种监管体制。

  第三就是信用评级机构的独特作用。我利用这个机会,我这里要表扬一下大公国际,因为大公国际一向是仗义执言,主持公道,不仅这次披露这么多黑名单让我大吃一惊,得罪不少人,我有点担忧你能不能持续。有人背后想搞小动作,恐吓手段,用一些不不光彩的手段想阻止你们。这些事值得鼓励,但是现在感觉你们有点孤军奋战的意思,好象一个人在战斗,这不行。整个社会没有形成一个良性的协同,你是自掏腰包,这对市场发展是好的。也对各互联网金融机构提示了风险,让他加强自我约束。少数机构望风而逃,自己的行为本身不端这要另当别论,不能把责任归到你们身上。他跑路了,因为你的揭示,责任在你,这个没有道理。

  我们监管还不到位,整个政府的金融监管部门很多责任不清晰,很多人不知道干什么。不知道从哪里进行入手,这是很大的问题。

  将来你们这种业务如果没有合理的收费模式,老是自掏腰包干这种为人民服务的事很难长久。要建立一个机制,对于整个国际信用评级的改革这是另外一个题目,怎么样让这样的中介机构能够发出权威性、专业性的声音。既然是代表正义之声,那就理直气壮一点。今天我们王总讲了理论自信、方法自信,你们搞这么多年,有深厚积累,这个没有问题。对风险揭示应该是大差不离,不可能有很大的出入。你们掌握很多信息,也很艰难,不是那么容易,也是要付出很大努力才能获得这些信息。现在还没有建立让我们信用等级机构能够公正独立发挥他的作用的一个环境,还没有,所以要呼吁社会各方面要重视,对整个信用等级机构要进行改革。对社会舆论要正确引导,媒体各方面。现在很多人做了好事,成了坏人,不行。遭人误解不行,评级机构不仅仅是惩治坏人,也要表扬好的。

  最终我的观点就是我们这四个方面要共同努力,我把这个社会舆论也给他放在中介机构一块作为第四方面的力量。前面是三个方面主要的当事人,监管机构、互联网金融机构、传统金融公司金融机构之间的协同,能够促进我们互联网金融业的同步发展。这是我所期待,咱们是研究经济金融问题,互联网金融引起我的兴趣,只是粗浅的认识。讲的不到的地方,请各位多多包涵,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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