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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亮美好生活的向往 聚焦金融消费变迁

  策划人语 金融消费的变迁,是社会经济大变革的缩影,是组成一个时代社会文化的重要元素。改革开放40年以来,国人获得的金融服务迭代升级:从单一国库券到丰富的金融产品,从居民专心储蓄到住房、消费贷款业务普及,从投资者排队购买纸质股票认购凭证到“沪港通”“深港通”诞生,从消费场景中的刷卡机具初现到各种移动支付工具盛行。在这一历程中,金融服务可获得性的巨变,引发了社会面貌巨变,国民消费观念、生活习惯、信用意识、金融素养大幅跃升。 

  8月13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了《2017年中国普惠金融指标分析报告》,报告指出,2017年我国普惠金融稳步发展,金融服务可得性、使用情况、质量进一步改善。银行结算账户和银行卡广泛普及,总体上实现了“人人有户”;成年人近半数购买过投资理财产品,超七成使用电子支付。

  40年来,金融支持实体经济发展的同时,金融产品与服务逐渐普及,普惠金融长足发展,改变着国人金融消费习惯,撞击着既有观念,也在构建起新的美好生活。金融改变了生活,金融改变了历史。回首来路,每一个足印都值得回味。

  “第一次”:从国库劵到信用卡

  《2017年中国普惠金融指标分析报告》指出,我国银行结算账户和银行卡广泛普及,总体上实现了“人人有户”。截至2017年末,全国人均拥有6.6个账户,人均持有4.81张银行卡。

  回首第一张银行卡、第一张信用卡、第一张国库券,都显得格外珍贵。

  曾几何时,很多个人、家庭和企业,也以没有内外债务为奋斗目标和骄傲资本。

  然而,债券在经济发展浪潮中不可或缺。债券重现的同时,撞击着人们观念,改变着既有认知。

  1981年,我国恢复发行暂停了数十年的国库券,当期总金额40亿元。虽然这批国库券缺乏二级市场流通,但却成为当时国人手中唯一的金融产品,也成为传统储蓄之外,国人仅有的第二种理财方式。时过境迁,如今第一批纸质国库券已经进入收藏领域,以另一种方式叙说着改革带来的金融生活的变革。

  改革开放引发的技术进步、业务创新,推动着人们生活习惯、消费理念的变革。

  1985年3月,中国银行珠海分行发行“中银卡”,我国第一张银行卡诞生,国人与银行卡的故事就此开始。如今,银行卡已经成为人们手中,身份证以外的第二张重要卡片。

  1986年6月,在国外游客来旅游的刺激下,“长城卡”诞生,成为我国第一张信用卡。此后各种银行卡、信用卡,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经济学家王小鲁研究指出,1978年到2017年这40年间,居民人均收入年增长率是7.4%,其中,1978至1990年,居民收入年均增长8.8%,是中国有史以来百姓收入增长最快的时期。

  没有经济高速增长、收入稳步提高,金融服务的多样化就无从谈起。正是这些“第一次”,催生着生活与理念的变革、金融服务的普及,也在反作用于经济社会的深度变革。

  理财观:“从浦西到浦东”

  人们投资理财观念的变革,是一个时代的典型缩影。

  1994年,大陆和香港合拍片《股疯》上映,这部现实题材影片,用轻喜剧形式描绘了上世纪90年代上海市民从事股票投资的热潮,当年即获得追捧,主演潘虹凭借本片,夺得第十四届中国电影金鸡奖和第十七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女主角奖。

  影片故事以范莉从事证券交易为主线展开,作为公共汽车售票员,范莉认识了香港来沪的阿伦,范莉先是帮阿伦排队买“股票认购证”,后与阿伦联手投资,随后带动身边人投入市场。投资成功令范莉小有成就,但宁静的家庭却濒临破裂,丈夫许昂的不幸遭遇使她一度萌生轻生念头。最终,在阿伦和邻居们的帮助下,许昂与范莉和好如初,阿伦也在上海找回了自己的恋人。

  当下,重温这部二十余年前的老电影,年代感油然而生:肇嘉浜路的券商大厅、纸质认购凭证、红绿相间的LED牌价屏幕、望远镜盯盘……如今,这些场景却早就被电子交易系统取代,投资人通过手机客户端可以直接观察全球市场的实时动态,“沪港通”“深港通”,使国人不必出境开户即可参与更多市场机会。

  影片结尾,范莉一家人乔迁新居的汽车行驶在新落成的南浦大桥上,前往浦东新居,台词说道“这就是南浦大桥,能和旧金山大桥媲美”,正是经济大变革时代的“经典抓拍”。

  证券行业的发展,拓宽国内企业融资渠道,优化了企业治理结构的革新,也客观上变革着国人的经济观念。在此意义上,作为中国经济新现象的股票,才是《股疯》真正的主角。

  消费习惯:从专心储蓄到从容贷款

  新世纪之交,一张漫画走红全国:两位老妇人展开了对话。一位说,我终于攒够了买房的钱;另一位说,我终于还完了买房的贷款。其中蕴含的寓意,当年强烈地撞击着国人的观念和习惯。

  当人们开始尝试借贷,并以此作为消费与投资来源,接受起来并不容易。当年,这张漫画不仅家喻户晓,甚至一度在中学生的课本、习题与试卷中成为经典题目。

  这一现象背后,是1998年7月3日,国务院印发的《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加快住房建设的通知》。该文件成为我国住房制度发展,特别是住房抵押贷款业务发展的里程碑。通知指出:“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目标是:停止住房实物分配,逐步实行住房分配货币化;建立和完善以经济适用住房为主的多层次城镇住房供应体系;发展住房金融,培育和规范住房交易市场。”

  通知中提到的“住房金融”,主要内容就是住房公积金和住房贷款业务。“扩大个人住房贷款的发放范围”“适当放宽个人住房贷款的贷款期限”成为当时的热点新闻。这一政策,不仅为住房市场化、城镇居民改善住房提供了便利,更催生着国人现代金融消费观念形成。

  统计显示,截至1997年末,商业银行个人住房贷款余额尚不足200亿元;而到了1998年,商业银行个人住房贷款增加300亿元,年末余额超过500亿元;1999年年末余额达1300多亿元,到2000年年末余额已超过2600亿元。

  住房金融的长足发展,刺激着城镇化快速前进,王小鲁研究提出:“2000年左右进行了政策调整,变成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镇协调发展。此后城市化速度明显加快,城镇化率在此10年间从36%上升到了50%。”1977年中国的城镇化率只有17.5%,2017年城镇化率已达58.5%,可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历史性变革。

  住房金融不仅助力了城镇化进步,更重要的是培养了一代代国人现代金融消费习惯的形成与信用观念健全。

  时至今日,贷款服务早已不限于购房,各类消费贷款产品丰富、征信体系不断健全,满足着国人不断提高的生活需求。

  《2017年中国普惠金融指标分析报告》指出,银行仍是居民获得借款的主要渠道。2017年全国成年人在银行有贷款的比例为39.78%。当年,两个老妇对话的思想撞击,如今已成为国人不可或缺的消费习惯。

  支付方式:从现金到线上支付

  1996年,中国银行建立网上银行服务;1998年7月6日,招商银行推出“一网通-网上支付”业务,互联网与金融服务的结合,开启了新的消费时代。

  2002年,中银联成立并与VISA展开合作,迎来了“双标卡”消费时代,此后,只能在各自银行机具上刷指定卡片的时代终结,国人在国内任何有POS机的地方都可以刷卡消费。受益于网络技术进步,支付变得愈加便利。此后,支付宝诞生;2005年,腾讯推出财付通业务,网络支付成为司空见惯的支付方式。2013年8月9日,微信5.0版本新增微信支付功能;2014年9月10日,苹果发布APPLE PAY,移动支付、网银理财、小额消费贷等新生事物不断涌现。

  《2017年中国普惠金融指标分析报告》显示,信息技术发展正深刻改变着普惠金融的发展方式。电子支付发展迅速,使用普及率较高。2017年全国使用电子支付的成年人比例为76.9%。另外,2017年全国平均有45.97%的成年人购买过投资理财产品,农村地区这一比例为32.79%。

  上世纪80年代认购国库券的企业职工、90年代排队抢购股票认购凭证的都市居民、新世纪之交盘算着贷款购房的人们不曾想到,国人的金融生活,在短短40年内的变化速度,远超过往数百年。金融真切地塑造着历史,也变革着生活。

责任编辑:杨晶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