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妻子摔了茶杯,非常生气地说:“你就陪着那些报纸过吧……”说完,拉着孩子摔门而去。
我瘫倒在沙发上,脑子里“轰!”的一声,完了,老婆回娘家告状去了。
这一切都与《金融时报》有关。
我在农行上班,业余时间喜欢收藏,喜欢看报,特别喜欢看《金融时报》。
那是2001年,我通过竞聘走上了储蓄所主任这个岗位,当年我们所里就订了《金融时报》,我习惯等大家看完后,一张不少地带回家,躺在床上仔细地品读、研究,越读越有味,有时吃饭都要妻子叫上一两遍。
因为我热爱收藏,《金融时报》自然成了我的上好藏品。开始是放在床头柜上,后来又改放在书橱里。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我的报纸叠被人动过,我急忙数了数,少了三张。我心急如焚,立即拨通了妻子的手机:“喂!老婆,我的报纸少了三张!”妻子漫不经心地说:“我拿到公共浴室垫箱底了。”我又气又急,骑上自行车直奔浴池。此时正值腊月十九大雪纷纷,我站在浴室门前,整整等了20多分钟。见妻子从浴室里出来,我急忙迎上去:“报纸哪?”妻子生气地说:“你犯神经病了,大雪天的为那三张报纸值得吗?”我也不客气地说:“一张都不能少!”还是女儿理解我,她从浴室出来时带回了那三张《金融时报》:“爸爸,你的宝贝报纸!”
为了这些《金融时报》的安全,我决定将这些报纸转移到我家的储藏室。我把储藏室收拾干净,搬进小方桌,把这些报纸按月打捆、整理,把储藏室改名为收藏室。每天下班以后,这里是我读报,写稿的小天地。
时光如梭,《金融时报》伴随我度过无数个美好的夜晚。2006年,由于岗位的变换,我又与《金融时报》失之交臂。为了尽快找回我的精神食粮,找回我心爱的报纸,我瞒着妻子,偷偷的用自己的稿费订了一份《金融时报》。
前天中午我刚下班回到家里,发现十几大捆《金融时报》不翼而飞。我真的很生气,冲进厨房大声喊到:“我的《金融时报》哪去了?”“刚才被我50元卖给了收废品的……”我撒开妻子,骑上自行车冲向小区街道。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寻找,终于在小区的最后一道巷子里,找到了那位收报纸的老人,我好说歹说,最后又以80元钱赎回。当我把报纸又一捆一捆搬回了收藏室时,客厅里传来了玻璃杯的爆碎声,妻子生气了,“你要报纸,就别要我们娘俩……”她带着孩子走了。
我不得不低着头找到了岳父家,把我心中的委屈向他老人家倾诉,我的倾诉得到了岳父岳母的同情。晚饭时,妻子有了笑脸。饭后,她把我叫到了厨房,轻轻地说:“老公,我错怪你了,刷完碗筷,我们回家好吗!”我高兴的捋起了衣袖……
我爱我的家,爱妻子女儿,也爱《金融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