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银行党校2014年春季干部进修班调研成果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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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组]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现状及思考--基于在广东省的调研

2014年08月06日16:42         崔志瑞        来源:中国金融新闻网     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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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现状及思考

  --基于在广东省的调研

  摘要:自2009年7月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以来,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规模不断增长,人民币跨境使用范围稳步扩大,大大增强了企业自主选择结算币种、有效规避汇率风险的能力,较好地顺应了境内外企业不断增长的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需求和市场将人民币作为国际支付和交易货币的要求,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工作因而实现了长足的发展,取得了显著的成效,得到了广泛的好评。与此同时,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工作也面临如何与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境内金融市场扩大开放等深层次金融改革开放协同推进的挑战。本文主要基于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发展的路径特征,在对广东省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工作的经验和成效深入调研的基础上,分析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的现状及存在的问题,并提出相关政策建议。

  主题词:跨境贸易 人民币结算 政策建议

  开展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扩大人民币跨境使用是国家顺应境内外市场需求和积极应对国际金融危机对我国对外贸易不利影响的重要举措,更是新时期我国深化金融改革、扩大金融开放的重大战略举措,对提升人民币国际地位、增强我国在国际金融和货币体系中的话语权具有重要而深远的战略意义。

  一、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的现状、特点及未来发展态势

  2009年4月8日,国务院决定在上海市和广东省广州、深圳、珠海、东莞四个城市先行开展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同年7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等六部委联合发布了《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管理办法》,随后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在上述地区正式启动。五年来,境内试点地区由最初五城市分别经2010年6月和2011年8月两次扩大推广到全国各个省市,境外试点地区由最初的港澳和东盟地区扩大到全球所有地区,试点业务范围由最初的货物贸易扩大到所有经常项下及基本的投、融资跨境交易,试点企业范围由最初的365家指定企业扩大到所有进出口企业及开展相应跨境投、融资交易的企业,从调查情况看,广东省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与全国发展情况相同,始终保持良好发展态势,相关工作取得了显著成效。

  (一)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的现状和特点

  1.结算规模不断扩大。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以来,结算量逐年迅速增长,由2009年的35.8亿元,增长到2013年的4.63万亿元,年均增长率达到500%。2014年1至4月,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量21944.3亿元,同比增长63.9%。从2009年7月试点启动到2014年4月末,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累计金额达到12.35万亿元人民币。其中广东省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量始终在全国各省市保持领先,截至2014年4月末,广东省参与办理跨境人民币结算的企业26622家,银行机构2497家,分别较2013年末增加2636家和143家,累计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金额3.3万亿元,占全国总量的四分之一强。2014年1至4月,广东省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量为6347亿元,同比增长50%,继续保持快速增长态势。

  表1:2011年至2014年一季度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量

  单位:万亿元人民币

  年份 业务量 其中

  货物贸易 服务贸易及其他经常项目

  2011年 2.08 1.56 0.52

  2012年 2.94 2.06 0.88

  2013年 4.63 3.02 1.61

  2014年1季度 1.65 1.09 0.56

  数据来源:人民银行金融统计数据报告

  2.人民币在跨境交易中的作用显著增强。首先是人民币在跨境交易中的计价功能逐步增强,目前海关以人民币为主公布对外贸易统计数据、商务部以人民币为主公布跨境直接投资数据、外汇局公布本外币国际收支统计数据。其次是人民币作为跨境交易结算货币的作用显著增强。2014年1至4月,货物贸易人民币结算金额占同期海关货物进出口总额的比例已经达到17.5%。从广东省看,截至2014年4月末,广东省已与190个境外国家和地区发生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往来,覆盖全球八成多的国家和地区。跨境人民币结算量占同期跨境收支量的比重已由2009年的0.1%提高至2014年前4个月的33.1%。货物贸易人民币结算量占同期海关进出口额的25.9%,较2013年提高了10.6个百分点,人民币已成为仅次于美元的第二大跨境交易结算货币。

  3.资金收付比例不断趋向均衡。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早期,进口付款额一度远大于出口收款额,如在2010年5099.3亿元的结算量中,80%以上为进口支付,出口收款不足20%。2012年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中,实收1.3万亿元,实付1.57万亿元,收付比已由2011年的1:1.7上升至1:1.2。2013 年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实收1.88 万亿元,实付2.75 万亿元,收付比降至1:1.46(表三)。从广东省来看,截至2014年4月末,广东省跨境贸易人民币累计收款1.5万亿元,付款1.8万亿元,收支比为1:1.2,收支基本平衡。

  表2:2010年-2013年跨境人民币占进出口额比重及收付比

  年份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进出口总额(万美元) 2.2 2.97 3.64 3.87 4.16

  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额(万亿元) / 0.51 2.08 2.94 4.63

  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占比(%) / 2.58 9.05 12.05 17.9

  其中:货物贸易人民币结算占比 / 2.08 6.6 8.4 11.7

  跨境贸易人民币收付比 / 1:5.5 1:1.7 1:1.2 1:1.46

  数据来源:人民银行网站收集,跨境贸易结算占比为推算值(结算额/进出口总额x年平均汇率)

  4.离岸人民币市场长足发展。随着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发展,香港等离岸人民币市场也取得长足发展,这为进一步推进跨境人民币业务发展提供了重要基础。截至2013年末,香港经营人民币业务的认可机构146家,占认可机构总数的73%;香港认可机构人民币存款余额8605亿元,占其外币存款和所有存款的23%和12%,是继港币和美元之后的第三大货币;2013年经香港认可机构处理的人民币贸易结算额达到3.84万亿元,同比增加46%。除香港外,新加坡、伦敦、台湾、澳门等离岸人民币市场发展也非常迅速。目前离岸人民币货币市场、资本市场、外汇市场已基本形成,债券、基金、股票、期货、保险等人民币金融产品日益齐全,且人民币基准利率、汇率等已初步形成。

  5.人民币境外流通和使用度不断提高。截至2014年3月末,共有139家境外机构获准进入银行间债券市场交易,总批复投资额度近7000亿元。根据环球银行同业金融电讯协会(SWIFT)统计,2013年10月采用人民币作为融资货币的比例升至8.66%,超过欧元和日本的占比,成为全球第二大国际贸易融资货币。至2014年3月人民币在全球支付货币中列第七位,所占比重为1.62%,连续5个月位居十大支付货币之列。此外,我国央行与23个国家和地区的央行或货币当局签署了总规模超过2.5万亿元人民币的双边本币互换协议,本币互换交易及资金实际动用渐趋活跃。

  图1:至2014年3月末国际十大支付货币占比

  数据来源:SWIFT网站

  6.制度框架基本确立。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以来,中国人民银行及相关部门先后发布了《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管理办法》、《境外直接投资人民币结算试点管理办法》、《外商直接投资人民币结算业务管理办法》及相关实施细则,以及《境内银行业金融机构境外项目人民币贷款指导意见》、《关于简化跨境人民币业务流程和完善有关政策的通知》等相关文件,为银行和企业办理各类跨境人民币业务提供制度依据和指引。此外,境外机构开立和使用境内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境外机构运用人民币投资境内银行间债券市场、人民币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投资境内证券市场、跨境人民币业务信息管理等配套方面的制度也已逐步建立,跨境人民币业务的制度框架基本确立。

  (二)未来发展态势

  从近期跨境人民币结算业务发展情况来看,以下情况有可能影响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的发展:一是随着美国经济复苏,美联储QE政策将放缓,美元等货币回归强势,新兴市场面临资金流出和货币贬值;二是转型之中的中国经济增速下降,金融市场、金融机构的稳定性不断受到挑战;三是人民币单边升值预期打破,汇率双向波动可能成为常态化;四是人民币汇率和利率市场化、资本项目可兑换和金融市场开放等改革的进展情况。

  但总体看,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的总量还不大,货物贸易人民币结算量占海关进出口额的比例还不到五分之一,业务发展仍有较大的空间;人民币汇率短期虽出现波动,但长期看市场对人民币仍充满信心,如2014年1季度“点心债”发行量出现快速增长;加上离岸人民币市场的快速发展和扩大,以及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改革的推进和境内金融市场的不断开放,相信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仍将保持较快增长,人民币在国际市场上的地位和作用将继续稳步提升。

  二、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工作存在的主要问题

  (一)相关部门协作有待进一步加强并形成工作合力

  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工作涉及多个部门,除人民银行外,还涉及海关、税务、工商、商务及其他金融监管部门等等,此外银行和企业虽是业务主体,但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工作的顺利推进,需要有关各方通力协作,形成合力。但从目前看,还存在以下不足:一是合作机制不健全,各部门未围绕人民币国际化这一工作目标建立相关全面的合作机制,除人民银行外,其他部门推进该项工作的主动性不足;二是本外币联合监管的合力及协调机制尚未形成;三是跨境人民币业务监管部门的队伍建设相对滞后,无法满足业务高速发展的管理要求;四是部门间协调及信息共享机制不健全,对业务管理的整体协同性有待提升。

  (二)人民币跨境交易中的计价功能有待进一步提升

  近年来,政府部门已经加强了涉外贸易人民币计价的政策引导和舆论宣传,以人民币为单位对外公布进出口、招商引资和国际收支等数据。但是,实际以人民币计价的跨境交易仍然较少。主要原因包括:一是目前大宗国际商品主要以美元等计价,鉴于美元、欧元等国际货币的通用性,为了便于成本控制和会计核算,以及有利于关联交易的开展和全球资金的调配,企业使用人民币计价存在一定的客观障碍。二是我国企业在对外贸易中的议价权和对计价货币的选择权普遍较弱,出口产品存在附加值低、同质化严重、竞争力弱等问题,难以在计价货币选择上掌握主动权。三是境外企业对人民币接受度仍待提高,目前人民币在境外流通的地域分布主要集中在港澳、台湾、新加坡等主要离岸人民币市场,人民币在许多国家和地区仍无法与当地货币直接兑换,当地客商获得人民币有一定难度,其对人民币的接受程度偏低。据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在第115届广交会上对279家企业的调查显示:参展企业采用人民币报价、计价的业务量及金额有所增长,但总量仍较低,其中以人民币计价的签约额仅占总签约额的2.77%。2013年,广东省全年的外贸进出口总额中,约有16%使用人民币结算,但外贸进出口以人民币报关的比例仅为3%。

  (三)基础设施建设还有待进一步加快推进

  一是未形成完善的人民币国际清算系统。目前人民币的跨境支付清算基本是依托于人民银行的大额支付系统进行。而该系统主要是为境内的人民币清算交易服务,每天的运行时间仅有8个小时,难以有效满足全球不同时区参与主体的支付交易需求;二是虽能够有效支持代理行和清算行两种方式的跨境支付清算业务,但其覆盖范围、清算能力以及安全性有待进一步增强。亟需借鉴国际经验,开发独立的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系统需保证交易数据的安全性,适应跨境人民币业务发展的需要。

  (四)离岸人民币市场还有待进一步培育

  自2009年试点以来,随着人民币被世界更多国家接受,跨境人民币业务涵盖更广,但是使用人民币支付的国家和地区仍然非常集中,人民币支付量排名第一位的香港独占73%,美国、欧盟和东南亚部分国家人民币未形成较大规模,占比不超过5%,以广东省为例,截至2014年4月,广东与香港、澳门和台湾的跨境人民币结算业务量累计达3.86万亿元,占总量的82.8%。与新加坡、马来西亚等东盟十国的跨境人民币业务量累计为2400亿元,仅占总量的5.2%。与美国、德国、英国等欧美国家的跨境人民币结算量较小,累计额仅占总量的0.9%、0.6%和2%,当地企业获得人民币的途径和办理人民币货币兑换的渠道仍较有限。

  (五)人民币汇率对业务发展的影响值得重视

  汇改重启以来,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改革不断深化,但就目前来看,人民币汇率对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发展的影响有两个方面值得关注:一是长期以来人民币单边升值预期在吸引境外主体接受和持有人民币、促进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发展的同时,也为市场主体投机套利创造了机会,使得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管理难度增加。2014年以来,人民币汇率罕见走贬后,离岸人民币市场杠杆投机套利交易纷纷离场可见一斑。从广东省调研情况看,投机交易不仅具有一定规模,并且监管较难,对跨境人民币业务的稳健发展带来不利影响。二是境内外人民币汇率差价对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产生影响,同时汇差扩大也易引起跨境套利活动。2014年3月17日,银行间即期外汇市场人民币兑美元交易价浮动幅度由1%扩大至2%,但是汇率形成机制仍有待完善,而目前汇率水平不能充分反映市场供求关系,加之境内外汇率定价机制不同,易形成两岸市场的差价,对人民币结算业务发展产生不利影响。

  三、促进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发展的建议

  国家“十二五”规划纲要明确提出 “扩大人民币跨境使用,逐步实现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因此,人民银行要会同有关部门抓住这一难得的历史性机遇,按照循序渐进、风险可控的原则,以促进贸易投资便利化为目标,继续扩大人民币在跨境贸易和投资中的使用。

  (一)继续加强协调力度,形成合力,确保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顺利开展

  一是总行、总局层面加强与海关、税务等部门的沟通合作,应从实情出发,政府牵头,着力建立合作推动机制,以市场需求为引领,根据兼顾各方的原则,统一思想,确定工作职责,明确发展方向和思路,确立目标,提高工作的针对性。二是尽快协调经常项下跨境人民币政策的一致性,注重通过政策规定手段实现业务的规范化审批与监管,建立部门间科学的监管门槛,提升管理效果。三是搭建部门间沟通桥梁,实现信息共享。搭建人民银行与外汇局、海关、税务等部门的沟通桥梁,研究和解决跨境人民币发展问题,以实现协同推进。通过以上形式,形成合力引导境外地区特别是周边国家和地区更多地使用人民币,进一步便利人民币跨境使用的相关政策措施,形成推动跨境人民币业务的合力,做到有的放矢,确保跨境人民币业务的平稳、快速发展。

  (二)强化人民币计价功能,加强政策引导和服务

  更大发挥人民币在跨境交易中的计价功能,将有力促进人民币跨境使用。2013年1月以来,海关开始以人民币和美元公布进出口四项数据。2014年1月份开始,我国进出口贸易、外商直接投资、对外直接投资等涉外经济统计数据都以人民币和美元同时公布。为人民币在跨境贸易中发挥计价功能提供了有效引导。未来还需加大引导和服务力度,从发改、商务、统计等国家相关部门公布或审批的涉外数据入手,抓紧对涉及对外交易活动的统计数据、审批额度等转以人民币计价,加快推进境内上市、黄金,以及大宗商品交易以人民币计价和结算。鼓励和引导市场主体在跨境交易活动中更多使用人民币计价和结算,加大对具有行业竞争优势的企业政策辅导力度,推动其带头实行人民币报价、人民币签约、人民币报关、人民币结算,鼓励在对外投资以及双边贸易中使用人民币结算。同时继续加大宣传,鼓励企业到境外投资,促进部分产业向境外转移,推动跨境人民币业务。

  (三)加快基础设施建设,完善跨境支付清算系统

  支付清算系统是支持扩大人民币跨境使用的重要基础。抓紧建设适应跨境人民币业务发展的跨境人民币支付系统,可有效解决当前全球跨境人民币支付结算面临的时差等问题;同时建立相对独立的清算系统,能够保证国家金融信息安全,也是掌握人民币国际结算清算权与加强跨境人民币业务信息监管主动权的重要保障。一是加快推进与周边国家互联互通基础设施建设。积极支持境外有需要的地区设立人民币清算行,推动各地区和国家人民币清算系统的建设和对接。同时鼓励各国特别是周边东南亚国家银行进入我国,助其企业进行人民币结算,满足企业清算需求。二是借鉴国际经验,开发独立的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连接境内、外直接参与者,采用国际通行报文标准,覆盖主要时区(亚、非、欧、美)的人民币结算需求,保障人民币跨境支付清算的高效、通畅。

  (四)继续加大海外市场培育力度,进一步提高人民币结算规模

  跨境贸易人民币业务推动应先发展周边,再向外拓展,要充分发挥人民币离岸中心和国际金融市场的作用,应继续加强和促进人民币离岸市场流动性的供给,保证周边国家和地区的存量;大力支持台湾地区、新加坡、伦敦、法兰克福等地发展当地人民币市场,鼓励人民币债券、股票和其他金融工具的挂牌和交易;同时借助中国的大型银行和企业,积极落实《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支持外贸稳定增长的若干意见》(国办发[2014]19号),对外贸企业发展,特别是企业服务出口实行更加优惠政策,并采取综合措施,支持企业开展重大项目国际合作和工程承包,带动中国装备、产品等 “走出去”,多方加强合作,对第三方使用人民币进行推广;加大与美国、欧洲等重要离岸人民币交易中心的宣传推介力度,逐步强化境内外政府间、银行间和企业间的交流,积极培育海外市场。

  (五)继续改善跨境人民币使用条件,提高人民币使用便利度

  随着跨境人民币使用范围的不断扩大,对资本项目、金融市场的需求增加,要根据跨境人民币发展情况,结合实际,循序渐进,以市场为导向,以服务实体为原则,推进资本项目可兑换,逐步转变监管方式和方法,加快推进人民币在跨境贸易和投资中的使用,推动人民币对其他货币直接交易市场发展,推动跨境人民币的使用。一是有序开放个人跨境人民币业务。随着境外人民币流通程度提高,人员跨境往来增加,个人跨境人民币业务需求也日益突出。建议全面放开经常项下个人跨境人民币业务,满足切实存在的市场需求。允许有风险识别能力的个人使用人民币到境外开展直接投资和证券投资。二是减少非必要的审核环节,进一步提高结算便利化。如简化部分贸易结算过程中的真实性审核,不断降低金融机构和企业的业务成本,提高其对人民币结算的积极性。三是推动资本项目可兑换进程,促进跨境贸易人民币业务。不断深化完善跨境人民币资本项下相关政策,如对境内非金融机构人民币境外放款、境外发行人民币债券等业务进一步放开;提高QFII和三类机构投资境内银行间债券市场的额度;扩大企业跨境人民币贷款的试点范围等,在风险可控前提下,进一步拓宽进出口企业融资渠道,重点推动有真实交易的企业走出去。

  (六)加大对创新试验区的政策支持力度,继续推动业务创新先行先试

  广东省特别是深圳市的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发展实践证明,积极支持银行和企业开展业务创新,满足其合理业务需求,既可以保护银行和企业开展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积极性,为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发展提供不竭动力,而且可以为推广普及新业务积累有效的经验。应当充分利用南沙、前海、横琴等试验区的区位优势,充分发挥粤港澳地区在金融、贸易等方面的协同优势,推动企业跨境融资、双向资金池、人民币信贷资产跨境转让等资本项目跨境人民币业务创新。支持上海自贸区、横琴、前海、南沙等多个国家级改革创新试验区从多角度、多层次分步试验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积极开展先行先试,尽快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引领国内资本项目开放的进程,进而推动人民币的国际化,为人民币的正常回流和循环使用创造有利条件,促进贸易和投融资的便利化。

  (七)进一步完善汇率形成机制,加大汇率市场化改革

  从目前跨境人民币发展情况来看,需进一步发挥市场在人民币汇率形成中的作用,增强人民币汇率双向浮动弹性,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这是稳步推进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的重要因素,汇率波动会给跨境人民币结算量带来不稳定波动。所以,应逐步完善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以主动性、可控性和渐进性原则为基础,适时扩大人民币汇率波动幅度,丰富国内外汇市场产品和交易模式;鼓励金融机构开发适应实体经济发展需要的避险产品,为企业规避外汇风险提供更多渠道,稳步推进人民币国际化。

  (八)丰富人民币对外输出和境外人民币获取运用渠道,促进跨境人民币结算

  跨境人民币结算涉及境内人民币获取和境外人民币运用渠道,随着人民币跨境使用的范围和规模增加,境外主体将人民币用于贸易支付外,会产生大量的投资需求。因此,适当加大国内金融市场对外开放力度和加快人民币可兑换,增加境外人民币回流和投资渠道,会促进人民币跨境结算业务。一是应推动个人资本项目资本市场直接投资便利化,推动个人资本项目交易可兑换。二是推动资本市场便利化。不断推动资本市场双向开放,有序提高跨境资本和金融交易可兑换程度。进一步推进QFII和QDII制度。推进衍生金融工具交易可兑换。加大资本市场的广度和深度。三是扩大直接投资范围。继续简政放权,放松对有真实交易背景的直接投资管制,鼓励企业“走出去”,扩大人民币运用范围。

  [1] 郑锡宏、陈建华 人民币跨境结算的制约因素及对策研究[J] 深圳大学经济学院2013.6

  [2] 高银燕 人民币跨境结算的制约因素与推进策略研究[D] 复旦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010.4

  [3] 李晓 现阶段人民币国际化的进展及面临的问题[J] 中国市场.2011.5

  [4] 王莉榕、李华雪 商业银行开展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的思考[J] 金融与经济.2010.5

  [5] 张大龙 我国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发展研究[J] 金融会计.2011.1

  课题组名单

  组长:杨育凤 (总行会计财务司基建管理处处长)

  成员:崔志瑞 (吐鲁番地区中心支行行长、执笔人)

  王山松 (天津分行内审处处长)

  鲍其卉 (总行工会综合财务部调研员)

  侯莲芳 (国家外汇管理局机关党委办公室主任)

  薛书明 (临夏州中心支行行长)

  王 玮 (深圳市中心支行后勤服务中心主任)

  刘 杰 (中国银联深圳分公司资深高级顾问)

  朱进忠 (拉萨中心支行办公室主任)

  赵宗全 (重庆营管部反洗钱处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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