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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金所控股董事长李仁杰:

坚守金融本质 服务普惠金融 以科技助力供给侧改革

  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是实体经济的血脉。新中国成立70年以来,中国金融业伴随社会经济的发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70年春华秋实,在金融业实现沧桑巨变的过程中,金融科技作为以技术驱动的金融创新,也成长为推动金融市场发展、支持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服务实体经济的一支重要的新兴力量。

  陆金所控股董事长李仁杰认为,科技应用正在切实解决金融服务的难点与痛点,但其本质仍是金融,金融业务势必要持牌经营、接受监管。金融创新与监管规范是一个动态平衡的过程,应对真正的金融科技与那些打着金融科技名义实质是民间借贷线上化甚至是非法集资的行为进行区分。未来,金融科技行业将形成头部效应,并且得益于头部企业的规范发展,使行业整体更加合规化。目前,金融科技已深入陆金所控股生态圈的各个环节,逐步形成ToC/B/F/G端的战略生态圈,陆金所控股将持续通过金融科技赋能,实现金融服务的转型升级。

  问:我国已迎来金融科技发展浪潮,如何评价金融科技对于推动我国金融市场发展产生的作用?

  答:得益于前沿技术的迭代创新,金融科技在全球范围内进入蓬勃发展时期。如摩根大通、汇丰、花旗等众多国际知名金融机构,通过设立金融科技子公司、建设开放银行平台等模式,探索数字金融的发展,旨在通过技术手段,将金融服务下沉,触达更多传统金融服务覆盖不足的人群。

  回看国内,在国家发展金融科技的战略部署下,中国的金融科技企业取得了世界瞩目的成绩,尤其是在普惠金融领域,发挥了积极、正向的作用。这两年,IMF连续邀请了央行、银保监会以及国内金融科技标杆企业的代表,赴华盛顿出席金融科技研讨论坛,介绍中国金融科技的发展,并着重分享在普惠金融领域的经验。

  在另一方面,我也一直强调,金融科技是用科技的手段提高金融服务的效率,其本质仍是金融,金融业务势必要持牌经营、接受监管。金融科技现有成绩,不仅是技术驱动的成果,更是坚守金融本质和规律的体现。

  总体而言,金融科技对于推动我国金融市场发展的作用体现在三个方面:第一,赋能金融服务体系,进而构建多层次的金融市场体系,优化金融体系结构;第二,解决传统金融服务的难点与痛点,践行数字普惠金融;第三,推动监管科技的运用与发展,赋能金融监管的高效执行。

  问: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深化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要以金融体系结构调整优化为重点,金融科技在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推进过程中将获得何种发展机遇?金融科技企业当如何作为?

  答:坚决拥护习近平总书记指示,尤其在当前经济增速换挡时期,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是非常必要、及时的。

  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体现在三个方面:其一,中国当前的金融体系太过依赖银行的间接融资,应进一步提高直接融资的占比。其二,银行的间接融资又过于依赖全国性的大银行,而且容易受阶段性的政策影响,在反映市场需求上力量较弱,应构建多层次多元化的金融机构体系。其三,金融服务的体系也应是分层次的,以真正实现金融普惠。过去因为种种主客观原因,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融资对小微企业的金融服务不足,因此2016年,习近平总书记在杭州G20峰会上提出发展数字普惠金融的国家战略目标。但实践中无论直接融资还是间接融资实际上还存在回归传统、倾向大企业的情况,这与实现普惠金融的目标有不小差距。

  监管强调金融机构的风控不能外包,但很多中小金融机构没有大机构的资源,所以需要相应的新技术来解决,比如学习国外的开放银行模式,协同服务,资源共享,优势互补。通过金融科技的应用,赋能于获客、风控、运营、客服等环节,提高效率、降低成本,切实解决金融服务的难点与痛点,触达传统金融体系难以覆盖的群体,真正实现普惠金融,有助于实现金融供给侧改革。

  问:防范化解金融风险也是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重要内容之一,当前金融科技行业总体风险状况如何,该如何把握金融创新和风险防范之间的关系?

  答:首先,要明确什么是金融科技风险。金融科技一词诞生于美国,是“FinTech”的直译,传到国内后与“互联网金融”概念混淆在一起,甚至被污名化。有些企业既不从事科技,也不是金融机构,却打着金融科技旗号从事民间借贷线上化、非法集资等业务,这些业务引发的并不是金融科技风险。民间借贷在中国由来已久,也早有相应的监管要求和管理办法,如何管理有章可循。对于真正的金融科技或引发的风险问题,如数据的安全使用、客户的信息保护等,我们要通过明确授权机制、数据使用脱敏等方式加强防范。

  其次,金融本身就带有风险属性,可以说金融业务本质是对风险的定价,所以无论是传统金融还是运用技术驱动的金融创新,都需要接受监管、持牌经营。当然,我们也呼吁随着科技水平的提升及金融创新的发展,监管的方式和规则也应与时俱进。

  从金融发展角度来看,金融创新与监管规范是动态平衡的过程,金融科技监管也将会如此。目前,全球主要发达国家的金融监管部门,都在积极调整监管政策和方式以适应金融科技的发展。如英国与新加坡,设立了专门监管金融科技部门及岗位,通过监管“沙盒”机制,在风险可控的前提下推动行业发展。

  未来金融科技行业的发展,会逐步形成较为明显的头部效应,这也符合金融发展的客观规律,行业也将得益于头部企业的规范发展使行业整体更加合规化。在全球范围内,很多创新企业或模式,在发展到一定阶段后会被头部企业并购,整合资源及优势后得到更好的发展。

  问:8月底,央行印发了《金融科技(FinTech)发展规划(2019-2021年)》,提出要强化金融科技监管,建立健全监管基本规则体系,如何看待金融科技发展和金融监管之间的互动关系?

  答:《规划》从整个金融科技未来的本质、发展目标以及原任务给予了总体上的指导,明确金融科技未来发展方向,这对整个中国金融科技发展指出了方向,肯定了金融科技对推动金融转型、服务实体经济、支持普惠金融和防范风险方面的重要意义。同时,《规划》对金融科技发展重点任务进行了梳理,这对金融科技行业与公司发展,都有非常具体的指导效果。

  金融科技本身必须遵循金融监管要求,是金融监管面临的新课题;与此同时,金融科技也能为金融监管带来创新,以适应新业态、新模式的发展。监管与金融科技之间应形成互为相长的关系,监管部门可运用监管科技(RegTech)丰富金融监管的手段,解决监管模式的时滞性,增强金融监管的准确度、专业性、统一性和穿透性。

  问:陆金所提出“在保持快速成长过程中持续通过科技创新转型”这一发展愿景。能否详解陆金所科技转型的战略规划,目前是如何推进的?

  答:经过多年的发展,陆金所已演变为包含5个独立经营主体的控股公司——陆金所控股,并逐步形成触达C/B/F/G端的战略生态圈。金融科技已深入陆金所控股生态圈的各个环节,通过金融科技赋能,实现金融服务的转型升级。

  在数字财富管理(C端),陆金所致力打造领先的数字财富管理平台,依托强大的金融基因、雄厚的技术力量,通过运用区块链技术、机器学习、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搭建智能理财交互体系、智能风控体系、数据化洞察体系;通过打造智能理财机器人、智能客服机器人、智能外呼机器人、智能断点机器人,着手解决传统个人金融服务运营成本高、普及率低等问题。实现为各类合格金融机构和投/融资人提供信息咨询服务,将合适的产品推荐给合适的投资人,促进金融资产交易向“安全性高、交易成本低、透明度高、流动性高”的方向发展。

  传统银行在对企业提供融资服务的过程中,往往过于依赖对不动产的抵质押。对此,陆金所控股体系内的深圳前海金融资产交易所(“前交所”),正在着力打造企业流动性资产交易平台,应用金融科技赋能平台建设(B端),通过对企业动产的管理和盘活,实现对银行信贷体系的有效补充。前交所将科技赋能企业动产交易的全流程,重点应用于资产交易的验真、信用评级、智慧运维、资金交割等,通过平台的搭建和赋能,助力企业动产的高效管理及流转,进而更好地服务实体经济。

  在赋能中小金融机构(F端)方面,受限于技术能力及系统建设,不少中小型的金融机构在自主开发和运用新技术上存在短板。陆金所作为开放的金融科技平台,对信托、中小银行输出核心技术能力,赋能于传统金融的获客、风控、运营等领域,提升传统金融机构在生态体系、场景应用等方面的科技能力。

  在赋能政府(G端)领域,我国各地政府对地方财政的智慧管理、资产盘活及优化有着迫切的需求。陆金所控股旗下的重庆金融资产交易所(“重金所”),深度运用金融科技,整合人工智能、云计算、大数据、区块链技术,运用于财政、国资的深度管理、安全保障、智能决策等场景,搭建地方投融资服务“智慧财政云平台”,进而有效帮助各级政府、财政/国资部门实现智能监督、科学规划、增加收入、节约支出、盘活资产、严控债务的管理目标。

责任编辑:袁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