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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玲:中国经济长期向好底气十足 粤港澳大湾区要形成全新突破

  “中国正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粤港澳大湾区也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总经济师陈文玲6月23日在“清华五道口全球金融论坛——广州峰会”上表示,在中国面向未来的新的区域布局中,粤港澳大湾区是非常重要的战略部署。她特别强调,中国有长期的抗风险能力,有长期的保证经济向好、向远的能力。

  中国经济总体上处于实体经济为主的经济形态

  据陈文玲介绍,2018年,我国的第一产业,占GDP约为7.2%,远高于同期美国的第一产业增加值;第二产业占GDP约40.6%,第二产业占比产值是美日欧的总量。“因此这是中国长周期和美国和大国之间竞争博弈最大的底气,我们的经济还是以实体经济为主,我们的制造业是在世界上占比最高,拥有体系最完备的制造能力。”

  另外,2018年中国制造业产值占到全球的28%,在全球39个大类、191个中类,525个小类中,中国525种产品的产能居世界第一。

  “我们现在制造业能力、农业生产能力都是我们实体经济的基础。我们的金融改革开放也获得了发展,特别是加入了WTO之后,金融获得了飞速的发展,包括人民币国际化,包括货币互换,包括私募基金等,我们现在也成为了金融的大国,所以我认为实体经济和虚拟经济总体上来看是均衡的。”陈文玲说。

  在这种情况下,陈文玲指出,粤港澳大湾区作为先进制造业基地,需要制造业的转型升级,制造业提升竞争能力,制造业提升创新能力,“中国站在新的历史起点,有战胜对手的底气和实力。”

  中国创造了独特的经济发展优势

  “中国改革开放40年,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财富积累这么快,为什么发展这么快。”陈文玲认为,中国实际上创造了一种独特的优势,即“举国体制+市场经济微观主体活力”。

  “我们有我们的优势,现在的国有资产、国家资产这块还是比较庞大的,我们现在资产总额,是加上国企、金融企业、事业单位,总资产约为450万亿元,净资产约为115万亿元,所以我们有资产做基础,那我们还有未来长周期15年的发展,中周期的规划,有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政府工作报告,有这样的举国体制实际上是每一步在学习渐进推动中国向前发展,所以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还怕国外对我们的质疑。”陈文玲说。

  陈文玲强调,很多西方国家也搞举国体制,只不过方法不一样,我们实际上是学习了西方的经验,我们微观基础再造,市场主体已经形成了若干微观主体,充满了生机、活力、爆发力。

  中国已形成若干创新战略高地

  在陈文玲看来,高地是中国独特的经验。“比如说我们的开放高地——国家级开发区有219个,有168个高微技术开发区,有19个新区,37个电商试点,我们还有开发开放试点,这些东西现在世界各地都在学习在模仿,特别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园区都是在复制中国的经验。”

  而在创新高地方面,除了粤港澳大湾区,还有北京中关村、武汉关谷、合肥中科大等。“现在我们不在一个地方有创新高地,我们形成了在国家不同地方创新的特色和独特的体系。”陈文玲说。

  陈文玲进一步分析说:“我们还有知识的高地,比如说广州的知识城,原来是省里设计,现在是和新加坡作为国际级第四个核心园区,但是他的主题是知识城,是打造知识的高地。现在中国知识的基础是其他国家比不了的,包括现在产业链转移要考虑人力资源,那么目前来说其他国家都比不上中国,我们中国有1.7亿人受过高等教育,受过高等职业技术培训,我们有900多万博士生、硕士生,有600多万工程师,每年毕业800多万大学生,2018年为824万。基于这样庞大具有知识和技能的队伍,这是其他国家不具备,包括美国也不具备这种发展的人力资源的基础。”

  现在的开放高地、创新高地、知识高地正在逐渐形成,这是中国在大国竞争博弈当中的底气。另外,陈文玲称,我们现在还有世界最大的市场,我们的社会交易市场、进出口贸易市场、物流市场,这些市场的总额加起来是352万亿元。中国这个市场还会持续很多年。“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我认为粤港澳大湾区是大有作为的。”陈文玲说。

  粤港澳大湾区未来应从“优”“网”“群”形成全新突破

  陈文玲表示,第一个“优”是未来粤港澳大湾区一定是要形成优质的制度供给,这将产生巨大的竞争力。第二个“优”指优质资源集聚,包括人才资源、企业资源、金融资源、要素资源,我觉得粤港澳大湾区会形成一个资源集聚的平台,包括优质的产业结构,形成更高质量发展的产业结构。

  陈文玲认为,如果我们形成一个优的产业机构,在整个产业链、工业链、服务链、价值链上面要占据高端顶端,还不仅是一个方向,实际上要占据关键环节,决定性的环节。比如说芯片,我认为关键的零部件,新兴的材料是我们今后在产业结构升级当中要攀升的,我们哪怕把一个零件做到世界最优,成为世界的冠军我们就能赢,我们就能在全球产业链中具有这种遏制力或者是具有控制力,但是,如果说我们全产业链都能做,但是一两个关键的产业链做不了,那就有可能受制于人,这就是一个 “优”字。

  第二个是“网”。陈文玲认为,互联网、物联网、车联网、高铁网、高速公路网,实际上就是形成了网络的连接互联互通,这就是有软联通、硬联通,网络如何畅通,这是要解决的问题,网络有了,如果不畅通,那这个网络就是资源浪费,如果制度能够打通,互联互通快速流通,那么我们效率会高,我们分工、交易就会合理。

  第三个是“群”。“我觉得整个粤港澳大湾区未来布局合理,一是产业群,产业群实际上和产业链的价值链关系度很高,这种产业集群不是在一个园区有很多企业,而是产业链的上下游关系怎么能基于这样的优化,形成新的产业链群。”陈文玲说。

  还有城市群,粤港澳大湾区第二定义是世界城市群,因此这个城市群包括城市与城市之间的关系,数字城市、智慧城市,城市和城市之间未来协同的关系、共享的关系如何存在,城市与乡村的关系要有新的内涵。

  值得一提的还有市场群。粤港澳大湾区市场群非常发达,而未来市场群如何配置,网络的市场和实体市场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我们怎么能够形成实体市场、网络市场、线上线下的融合,怎么能够形成各种不同的市场之间功能配置,这都是需要我们在粤港澳大湾区发展中要研究的问题。

  陈文玲最后表示,粤港澳大湾区确实要沉下心来研究很多问题,才能够把先发优势发挥出来。

责任编辑:杨喜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