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适应我国投融资体制和金融体制改革的要求,经国务院批准,国家开发银行于1994年3月正式成立,主要职能是集中资金支持基础设施、基础产业和支柱产业及其配套工程(以下简称“两基一支”)建设。基于当时的历史条件及市场环境,国家开发银行以行政派购的方式发行金融债券,发债规模由人民银行、国家计委和财政部根据国家信贷计划和固定资产投资规模确定,债券的利率和各金融机构认购比例由人民银行确定并下达。行政派购发行债券为当时的国家开发银行提供了信贷资金来源,对保证国家开发银行的起步运行发挥了重要作用。
随着金融体制改革的深入,行政派购发行债券逐步显现出价格扭曲、品种单一、流动性差的弊端,发行难度也越来越大,严重影响到开发银行正常的资金供应,因此改革债券发行方式的客观要求强烈。从当时市场需求来看,随着金融体制改革的推进,商业银行、证券公司和保险公司出于安全性、流动性和收益性的需要,逐渐表现出对债券的巨大需求,这为市场化发债提供了重要的市场基础。为此,开发银行提出了市场化发债的大胆设想,制订了周密的工作方案,积极进行各项准备。与此同时,为满足货币政策调控的需要,人民银行积极推动银行间债券市场的建立,为开发银行债券搭建了市场化发行平台,成为市场化债券诞生必不可少的基础条件。经过精心准备,1998年9月2日,国家开发银行抓住市场利率水平较低以及商业银行资金充足的有利时机,在人民银行的大力支持下,通过银行间债券市场首次采取公开招标方式成功发行了50亿元金融债券,开创了我国市场化发行金融债券的先河。
开发银行在银行间市场进行市场化发债,对我国投融资体制改革意义重大,它结束了政策性金融债券行政派购的历史,掀开了用市场化手段为国家基础性建设融资新的一页,为国债和其他金融债发行进行了有益的探索,对银行间债券市场的发展起到了重要推动作用。
一、市场化发债成为十年来开发银行最重要的筹资方式,为国家重大项目建设和开发银行改革发展提供了重要的资金保证
1998年以来,开发银行积极引导社会资金,集中投向国家“两基一支”领域的重要项目,支持了长江三峡工程、国家石油储备、南水北调、西电东送、西气东输、京九铁路、青藏铁路等一大批国家和地方的经济社会重大项目建设,以及军工、航天、电子、芯片、数控机床、重型机械等重大科技项目和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十年来累计发放贷款3万多亿元。近年来,开发银行积极贯彻国家产业政策,逐步加大对东北老工业基地、西部大开发、中部崛起、民生领域和“走出去”项目的支持,目前中西部和东北老工业基地的贷款余额占开发银行全部贷款余额的50%以上。
十年来,市场化发债融资约占开发银行资金来源的90%,成为开发银行业务发展的最重要筹资方式,从数量上和时间上充分保证了开发银行所需资金。截至2008年8月底,开发银行金融债券累计发行量达到41086亿元,其中市场化发债为36114亿元。目前开发银行已经建立了以发行金融债券为主体、企业存款及其他来源为补充的筹资机制,动员和吸收大量长期和相对低成本的社会资金,用于国家重点项目建设,有力地支持了国家宏观经济政策的实施和国民经济的增长,也保证了开发银行可持续发展。
二、市场化发债是开发性金融在负债业务领域率先进行的重大创新,并取得了显著成果
开发性金融理论是我们坚持从中国国情出发,在综合研究分析中国金融历史与现状,借鉴、吸收国际先进的金融理论的基础上,通过十年的改革、探索和创新,总结出的符合中国实际的金融理论,其实质是用融资推动信用建设、市场建设和制度建设,实现政府的发展目标。开发性金融是我国经济转型过程中政策性金融创新、深化和发展的新阶段,它超越了传统模式下政策性金融偏重于运用财政补贴来弥补市场失灵的局限性。
市场化发债是开发性金融在负债业务方面率先进行的重大创新,它有效地通过市场机制将政府信用和市场力量连接起来,实现国家信用证券化,将社会相对分散的资金汇集成巨额资金,将短期资金转化为中长期建设资金,保证了国家重点建设项目具有长期稳定的资金来源,较好地弥补了商业银行在长期融资领域的缺陷以及我国资本市场发育不足的缺陷。
从开发银行市场化筹资十年来的实践来看,开发银行当初制定的市场化筹资机制的总体目标和基本原则是完全正确的。市场化发行后的金融债券,从期限、品种、成本、效率等方面,都具有优于商业银行零售储蓄覆盖风险的能力。具体体现在以下几方面:
(一)形成了合理的市场化发行机制。
开发银行金融债券市场化发行通过中国人民银行债券发行系统进行无场化、无纸化招标发行,采用承销团投标承销的方式。通过与承销商签订承销主协议的方式,组建承销团,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承销商作为开发银行金融债券一级承购包销机构,可自行认购或分销。开发银行市场化发债以来,承销团成员不断壮大,目前金融债券承销团包括了全国性和区域性商业银行、城市商业银行、保险公司、证券公司、农村信用联社、邮储银行、信托公司和基金管理公司等70余家成员。
(二)实现了金融债券利率市场化。
市场化发行的金融债券其票面利率通过具有广泛代表性的承销商投标竞价确定,与行政派购债券相比,能够更准确、客观地反映银行间市场的资金供求状况和资金价格,摆脱了行政派购对资金价格的扭曲,使银行间市场资金配置更加趋于合理。
(三)债券成本大幅下降。
通过制定正确的市场化发债战略,并借鉴国际先进经验,不断推出金融债券创新产品,筹集了大量长期和低成本的资金,为促进国家经济社会发展提供了有利支持。
(四)进一步优化了资产负债期限结构,降低了流动性风险。
在市场化发债条件下,开发银行可以根据市场情况和管理需要,发行期限相对较长的金融债券,与开发银行中长期的资产业务相匹配。目前开发银行的资产和负债在剩余期限上实现了较好地匹配。
(五)不断丰富债券品种和招标方式。
开发银行市场化发债以来,不断推出新的券种和招标方式,填补了我国银行间债券市场数项空白。在债券的币种方面,既有在境内发行的人民币债券和美元债,又有在境外发行的全球债。在期限结构方面,首次发行了三个月、六个月两个超短期券种,一年期、二年期券种和五年期、七年期、十年期长期券种,十五年、二十年、三十年期的超长期品种;在利率机制方面,结合我国国情首创了浮动利率债券,目前我国债券市场上以一年期定期存款利率、七天回购利率和Shibor利率为基准的浮动利率债券均为开发银行首创。在招标方式上,分别采用了利率招标和价格招标、单一价位中标和多价位中标等多种招标方式。在付息方式上,有零息债券、附息债券,有按季付息、按半年付息和按年付息的债券,满足了不同类型投资人需求。
三、开发银行的债券创新促进了中国债券资本市场的发展
开发银行在进行筹资市场化探索的同时,始终把促进银行间债券市场的建设和发展为己任,通过规范的市场化运作和不懈的金融创新,促进了中国债券市场的健康发展。主要体现在以下几方面:
(一)坚持以创新促发展,推动债券市场不断发展壮大。
十年来,开发银行借鉴国际资本市场成功经验,在中国债券市场上第一次推出了投资人选择权债券、发行人选择权债券,以及本息分离债券、增发债券、以各种不同利率为基准的浮动利率债券、含利率掉期期权债券、境内美元债券、次级债券、信贷资产支持债券等等,成为债券市场创新最重要的推动力量,而且债券兑付及时、安全、诚信,在市场上树立了优良的品牌形象。从发行规模来看,开发银行债券历年发行量和存量均占据了我国债券市场的三分之一左右,成为仅次于国债的第二大券种,有利地促进了我国债券市场的发展壮大。从品种期限来看,开发银行债券品种丰富,期限结构最完整,而且通过不断的创新引领其他发行体的创新,成为我国债券市场创新的推动者。
(二)倡导市场化发债的规范运作,维护投资者利益,促进市场稳定发展。
十年来,开发银行始终坚持走市场化发债的道路不动摇,不管遇到多么不利的市场环境,始终用市场化的方式化解危机和困难,通过不断完善市场化招标发行机制,采用规范、透明的发行方式赢得了投资人对开发银行的信任。在债券市场化发行进程中,开发银行顺应市场需求,密切与投资者合作,及时通报开发银行债券发行工作情况和产品创新的设想,交换对宏观经济形势和银行间债券市场利率走势的看法,为满足各类投资者不同的投资偏好,不断进行品种创新和发行方式创新,从而与承销商在公平的基础上建立起了长期互利的合作关系,形成与投资者的“共赢”。因此,开发银行市场化发债不仅满足了自身的融资需要,也维护了投资者的利益,促进了市场良性发展。
(三)开发银行金融债券提高了债券市场流动性,促进了债券市场基准收益率曲线的形成。
市场化发行的金融债券,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可在全国银行间同业市场上市流通,进行现券买卖和回购。目前,开发银行金融债券已成为银行间交易市场交易最为活跃的债券品种,也成为中央银行公开市场操作的重要工具,以及做市商的重要做市品种。以较好的流动性为基础,开发银行致力于金融债券发行的系列化和标准化,以利于债券市场基准收益率的形成。开发银行金融债券品种齐全丰富,既有固定利率债券,又有以各种利率作为基准的浮动债;既有标准债,又有包含选择权的债券,能够满足不同类型投资人的需要;在债券期限上,开发银行金融债券期限涵盖了从3个月到30年期内的各种期限,是形成我国债券市场政策性金融债券完整收益率曲线的重要基础,为债券市场很多其他产品,如企业债、短期融资券及商业银行金融债券的发行提供了定价基础。
(四)推动了债券市场发行、交易、结算体系等市场基础设施建设。
开发银行市场化发债促成了债券发行系统的开发启用,带动我国债券无纸化发行,大大降低了交易成本,提高了效率和安全性。开发银行债券的创新促进了债券发行系统的升级换代,债券簿记系统和交易系统也进行了多次升级改造,使簿记系统和交易系统在系统功能、安全性、可靠性及互联互动等方面有了长足进步,及时满足了债券交易、结算需求以及市场运行效率和风险防范的需要。
(五)进一步培育了投资者队伍。
在行政派购发债方式下,发债范围仅限于邮政储蓄、全国性和区域性商业银行和少数城市商业银行、农村信用社。市场化发债十年来,银行间债券市场发展迅速,投资者群体不断壮大,开发银行金融债券承销团成员也不断扩大,金融债券投资人扩展到全国性和区域性商业银行、城市商业银行、农村信用联社、保险公司、证券公司、邮储银行、信托公司、基金公司在内的各类型金融机构;除了一级承销商之外,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的所有成员,包括外资银行等,都可以通过开发银行一级承销商或有结算代理资格的银行投资开发银行金融债券。在承销开发银行债券的过程中,通过与开发银行不断沟通与合作,投资者进一步强化了市场化理念和创新意识,对开发银行债券发行和债券市场发展提出了很多宝贵的意见和建议,并与开发银行一道为推动债券市场发展做出了积极的努力。
(六)开发银行金融债券有助于中国金融体系市场化程度的提高。
当前我国融资体系中银行占绝对主导地位,直接融资比重较低,不利于金融风险的分散。开发银行金融债券打通了我国信贷市场与资本市场的联系。开发银行通过在银行间市场上筹资,再投放于信贷市场,实际上就相当于把许多无法直接通过市场直接融资的企业与金融同业市场联系到了一起,而且由于开发银行贷款期限一般比较长,开发银行的这一融资模式与信贷模式实际上增加了中国金融体系中直接融资的比重。
四、开发银行市场化发债对完善货币政策宏观调控和优化金融机构资产配置发挥了积极作用
十年来开发银行市场化发债的成功实践促进了银行间债券市场的飞速发展,从而间接对我国完善货币政策宏观调控和货币传导机制、优化金融机构资产配置发挥了积极作用。
(一)开发银行的债券,增加了中央银行公开市场操作工具,为货币政策传导机制的有效性创造了条件。
我国金融体制改革的一个重要目标是建立和完善有效的金融宏观调控体系,用市场手段调控经济运行。而要实现这一目标,中央银行客观上急需一个具有充分广度和深度的债券市场作为货币政策的实施平台,以便对央行货币政策作出及时准确有效的反应,并且进行有效传导。截至2008年8月底,开发银行债券存量达到25295亿元,约占银行间债券市场总存量的18.5%,由于其信用高、规模大、流动性好、品种齐全的特点,已经成为央行公开市场操作的重要工具。另一方面,开发银行债券通过创新促进了市场规模迅速扩大,券种更加丰富,投资人和发行体不断增加,从而间接为央行货币市场操作创造了条件。
(二)开发银行金融债券成为商业银行和保险公司调整资产负债结构,优化资产配置的重要工具。
开发银行金融债券的发行和创新拓宽了以银行为主体金融机构资金运用的空间,为货币市场和金融同业市场提供了丰富的投资产品,在改变银行盈利模式单一的同时,提高了金融领域资金流通、交换、配置的规模和效率,从而在整体上提高了银行中介体系的运行效率。这其中对商业银行和保险公司具有尤为重要的意义。
对于商业银行而言,其负债主要由存款组成,流动性较强,而资产则往往有一定期限,资产负债在期限上存在着错配的风险。因而,增持债券资产是商业银行优化资产负债结构,提高资产流动性、收益性、安全性的必然选择。而开发银行债券具有准主权信用,信用风险小,流动性好,而且利率水平一般高于国债,所以无论从流动性、安全性还是收益性方面考虑,开发银行债券都是商业银行十分适合的投资对象。此外,由于开发银行债券风险权重为零,持有开发银行债券有利于银行降低总风险资产,从而提高资本充足率,降低不良资产率。因此,开发银行债券成为商业银行优化资产负债结构的重要工具。
对于保险公司而言,债券是满足保险资产负债匹配管理和追求长期稳定收益需要的首选投资品种。而我国债券市场还不发达,规模较小,债券品种和期限结构也极不平衡,尤其是满足保险资产负债匹配需要的长期债券供给不足。长期债券供给的严重短缺使保险机构特别是寿险机构面临很大的资产负债期限缺口,因而保险机构迫切需要一种长期的、发行量较大的债券供其作为债券投资的选择对象,并能够与其负债结构相匹配,同时获得较高收益。而开发银行所筹资金主要用于支持国家的“两基一支”建设,客观上要求开发银行债券有较长的存续期和较大的发行量,这恰好满足了保险资金运用的需要。
十年来开发银行以一部债券市场的创新史、发展史、共建史,印证了开发性金融在融资领域的成功实践。市场化债券的成功发行和快速发展,不但对于国家开发银行自身的长远发展,而且对加快中国债券市场建设,完善中国资本市场结构,进而推动中国金融体系的发展和金融效率的提高,探索出一条行之有效的途径,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借鉴意义。但是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中国资本市场起步较晚,还有许多问题需要解决,开发银行愿意与主管部门、中介机构、广大投资人以及其他发行体一起努力,为推动中国债券资本市场的建设和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国家开发银行金融债券发行大事记
1、1994年4月29日,开行在人民大会堂举行新闻发布会,宣布当年将发行金融债券650亿元,开始进入中国债券市场;
2、1996年3月,开行首次在境外发行300亿日元武士债,这是开行成立后第一次进入国际资本市场筹资;
3、1998年9月2日,开行首次在银行间市场采用招投标方式成功发行第一单金融债券,发行利率低于派购利率,此举开启了开发银行利率市场化先河;
4、1998年12月30日,开行首次推出三个月期短期债券,受到以金融机构为主的市场成员的广泛欢迎;
5、1999年3月17日,开行在国内首创10年期浮动利率债券,第一次将开行负债期限延长到10年,使发行人与投资人的资产负债结构都得到优化,也为市场提供了有效的避险工具;
6、2001年12月12日, 开行推出国内首支投资人选择权债券(可提前兑付债券),为银行间市场引入期权概念,推进了债券产品创新进程,对提高债券的活跃性、推动债券市场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7、2001年12月28日,开行成功发行国内期限最长的债券-30年期固定利率金融债券,至此开发银行已在市场上发行了3个月到30年不同期限标准债券,为债券收益率曲线进一步完善奠定了市场基础;
8、2002年3月20日, 开行推出国内首支增发债券,有效扩大单支债券流通量,对提高债券在二级市场流动性具有重要意义;
9、2002年6月12日,开行在国内首次发行具有次级债券属性的发行人普通选择权债券,为次级债的发行奠定了基础;
10、2002年10月23日, 开行推出国内首支本息分离债券,为投资人建立与自己未来支出相匹配的现金流创造了条件;
11、2003年7月16日,开行推出国内首支远期利率债券,为投资者提供了更完整的收益率曲线,进一步推动了二级市场交易的发展;
12、2003年9月10日, 开行推出国内首支含利率掉期期权债券,此举建立了现有市场约束下利率互换的“雏形”,为未来利率互换产品在国内的发展进行了有益的尝试;
13、2003年9月19日,开行在国内首次成功发行5亿美元境内美元债券,为三峡等国家重点项目降低财务成本,同时也拓宽了开行外汇资金来源渠道,开创了中国境内美元债券市场;
14、2004年5月19日,在国内首次采用利率后置法招标,在市场升息预期比较强的情况下,采取利率后定有利于降低投资人当期风险,保护投资者利益,对调动投资者的投标积极性具有重要意义;
15、2004年8月11日,开行推出国内首支远期滚动招标债券,在利率走势不明朗的情况下,一方面能够有效调动投资者的投标积极性,另一方面有利于发行人在一定程度上规避利率风险;
16、2004年9月28日,开行发行首笔总额为3.25亿欧元全球债,开拓了新的投资者群体;
17、2004年11月17日, 开行推出国内首支以7天回购利率为基准的新型浮动债,浮动债以回购利率作基准,使债券价格更加灵敏地反映市场利率的变化;
18、2004年12月24日,开行在国内率先发行次级债,为银行类金融机构增加附属资本开辟了新的渠道;
19、2005年9月,发行10亿美元全球债券,超额认购6.3倍,获得了市场高度评价;
20、2005年12月15日,开行在国内首次成功发行信贷资产支持债券,为推动国内资产证券化业务开展发挥了重要作用;
21、2006年3月29日,开行推出国内首支以7天回购定盘利率为基准的新型浮动债,新基准浮动债对市场波动的反映更加迅速、准确,受到基金公司等新兴投资人的欢迎;
22、2007年6月19日,开行推出国内首支以Shibor为基准的新型浮动债,为市场提供了全新的规避利率风险工具,同时为报价行报价、投资人进行衍生产品交易提供必需的基础性债券资产;
23、2007年6月30日,开行作为境内首家金融机构赴香港发行首支境外本币债券,并获得成功,被香港业界誉为“中央政府送给香港回归十年的厚礼”;
24、2008年7月31日,标普公司宣布将中国主权及我行的发行人长期信用评级从A提高到A+,评级展望为稳定。本次评级提升是国际评级机构在开行商业化改革期间作出的,表明其对开行的商业化改革前景充满信心。